(7-9)作者：elva168

，赵亚萱还站在窗边。她听到声音，回过，目光落在张庸空着的手上，又迅速移开，什么也没问。

“清洁做完了，赵小姐。”张庸说。
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依然没动。

张庸推着清洁车走到门。

“你明天还来吗？”她忽然问，声音很轻。

张庸握着门把手，没有回。“排班的事，领班安排。”

“我会让他们安排你。”赵亚萱说，语气里带着某种决定，“每天上午。”　　张庸拉开门的手停住了。

“赵小姐，你还是一个有着可任的。”张庸说完，自己愣住了。　　话出的瞬间他就意识到不对。太轻浮了。那不是清洁工该说的话，更像……男的话。

赵亚萱的眉毛微微挑高了一点。

“对不起，赵小姐，”张庸转过身，微微低，“我的意思是，您很多时候看起来……很有活力，甚至有些……可的小任。刚才是我用词不当。”　　“可的小任？”赵亚萱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，“把房间砸了，用刀划伤，这叫可？”

她走过来，停在张庸面前几步远，仰看着他。距离很近，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、混合著药味的冷香。“你刚才说的”脆弱“，是对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像耳语，“你比那些只会说”是是是“的诚实一点。”

小狗又凑过来，咬住张庸的裤脚轻轻拉扯。

赵亚萱低下看着小狗，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飘忽：“那就叫”诚实“吧。”　　“什么？”

“狗的名字。”她抬起眼，“叫”诚实“，怎么样？”

张庸沉默了一下。“名字很好。”

“明天，”诚实“会想见到你。”赵亚萱不再看他，走回窗边，背对着他，抱起小狗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张庸推着清洁车离开了套房。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，他听见里面传来很轻的、像是压抑着的抽泣声，随即又被什么捂住了，只剩一片寂静。

与此同时，文学院305教室。

李岩站在讲台上，手指划过触摸屏，翻过一页课件。“所以，卡夫卡笔下变形的格里高尔，其悲剧不仅在于异化本身，更在于异化后他仍保留的感知——他能感受屈辱，却无法表达；能目睹家庭的冷漠，却无力改变。”

他的声音比张庸低沉一些，语速稍快，但手势和停顿模仿得惟妙惟肖。台下学生大多低记笔记，无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