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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天把衣裳穿好了，凑过来从后
搂住她腰，把下
搁在她肩膀上：“娘放心，我保证给娘考个状元回来。”
“状元不状元的倒不打紧，”白莲圣母从柜子里抽出一件藕荷色的衫子来，往身上比了比，“你平平安安去，平平安安回来就行。考不上也没关系，娘这白莲山不缺你一
饭吃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拱了拱，“我非得考上不可。考上了才能给娘讨封，讨了封娘就不用东躲西藏了。”
白莲圣母叫他拱得脖子发痒，拿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拱了。赶紧穿衣裳，出去叫王婶给你弄碗粥喝。娘这儿还得拾掇拾掇，一会儿春桃该来回话了。”
韩天嘴上应着，手却没松，反倒从她腰上往下滑，顺着胯骨摸到
尖上，隔着薄薄一层里衣拿手掌托了托那两瓣沉甸甸的肥
，托得它们往上一耸，里衣绷紧了，
沟的
廓清清楚楚地勒出来。白莲圣母叫他托得往前一倾，回拿眼斜他：“你又来？大清早的折腾了一通还不够？”
“粥可以晚点喝。”韩天把脸抬起来，眼睛亮亮的，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，反倒把她往柜子跟前一按，叫她两手撑着柜门，自个儿贴在她后背上，拿嘴蹭着她耳朵说，“娘，我有个事儿，得先办了再喝粥。”
白莲圣母叫他按在柜门上，胸前那对巨
压在柜门板上，挤得往两边溢，凉丝丝的漆面贴着，激得她打了个哆嗦。她偏过来，鬓角的碎发扫在腮帮子上，拿眼瞪他：“什么事儿非得这会儿办？娘还得去前……”
“就一会儿。”韩天把嘴贴在她耳垂上，拿牙轻轻咬了一下，咬得她一缩脖子，“娘，我昨儿夜里想了一宿，想明白一件事儿——我这一走，少说也得一年半载回不来。娘这身子我哪儿都碰过了，可就剩一个地方还没动过。我寻思着，走之前得把那儿也给娘开了，省得我
在京城，心里老惦记着。”
白莲圣母听着不对劲，偏过来瞧他：“什么地方？”
韩天没直说，把手从她尖上滑下去，顺着沟往里一探，指尖在那圈紧上按了按。白莲圣母整个一激灵，猛地回过来，拿手去拨他手腕：“你疯了？那儿不行！”
“怎么不行？”韩天没撒手，反倒拿指腹在那圈上慢慢揉着，揉得白莲圣母腰眼发酸，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了夹，“娘方才叫我舔的时候不也没说什么？舔都舔了，进去逛逛怎么了？”
“舔是舔，进是进！那能一样吗？”白莲圣母拿手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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